是我在福利院生活的六年间唯一一顿吃到饱的晚饭。
院长干笑着摸了摸他那有些秃的额头,没说话。
我吃完了糖,这才转头看着他的脸。
院长比记忆中苍老了不少,以前他的头发还是灰的,现在差不多已经全白了,整个人皱巴巴的,像是被阳光暴晒过般。
“你被结城先生带走的时候我还想过会怎么样呢,”老人叹了口气,“不过看起来你过得挺好的……从我们那里出来的孩子们过得都挺好的……”
我没兴趣关心其他人过得怎么样,反正我跟他们也不是朋友关系。
可坐在对面的是院长。不管福利院里的人再怎么恶劣,院长是没有任何过错的。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说法。
院长又叹了口气,“只可惜直也那孩子走得太早了,不然的话,说不定你们能够成为兄妹呢。”
“……直也?”
“对啊,直也,”老人伸出手比划了两下,“瘦瘦的,这么高,说话也细声细气的……你应该见过啊,就是被卷入抢劫事件遇害的那个孩子。”
抢劫事件?是我知道的那个抢劫事件吗?
我在福利院生活的那六年里好像也就只有那一个人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