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大,但实际上伤并不严重,只是看着吓人。
他“嗯”了一声。
我没作声,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找不到话题了,也跟着沉默了下来。
我顺手拿起书桌上的原子笔在手上转着,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拿笔在摆在桌角的日历上划掉了已经过去日期。
最近真的是被一件接着一件的意外搞得身心俱疲,连日历都忘了划。
我们就这样僵持了接近三分钟。
电子闹钟的指针指向下午五点五十分,门外传来保姆的喊声,似乎是问我要不要现在吃饭。我捂住手机听筒往外喊了声“等一会儿”,再将手机摆回耳边时,轰终于开了口。
“我们今天晚上要去救bào豪。”
我扯了扯嘴角,“你在开玩笑吗?”
救bào豪?
这应该是职业英雄做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学生来管了?
“我没有开玩笑。”
“那你是在邀请我吗?”
“不,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我并不打算邀请你,”少年的语气很平静,“我只是觉得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你。”
“我会把你的行动报告给老师的,”我拔高了声音,“轰焦冻,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