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舒锦鼓了鼓腮帮子,她昨天才捏了弟弟的脸,今天就被伯母捏脸。
直到严舒锦出了宫门,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他们是在太后那里用了中饭才离开的,此时坐在马车里,严启瑜见姐姐一路沉默问道:“姐姐,不是说伯母没什么事情吗?”
“是啊。”严舒锦说道:“我有些事情想不通而已。”
程芝给严舒锦倒了杯茶,说道:“公主是在担心皇后?”
严舒锦摇了摇头,说道:“算了不想了。”
严启瑜忽然想起来说道:“对了姐姐,伯母当初不是送了你许多好茶吗?你能不能分我一些。”
严舒锦说道:“可以,等我回去让……”
说到一半,严舒锦忽然愣住了,她想到有什么奇怪了,又觉得会不会是自己想的太多,平日哪怕她不吭声,只要多用了什么一两口被伯母看到了,伯母都会送她许多的,可是她那会赞了薄荷蜜水,伯母却丝毫没提这件事。
严舒锦又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我是真被伯母宠坏了。”
严启瑜有些莫名其妙的。
严舒锦接着说道:“我回去让玉珠每样给你收拾出来一些,你是要送人还是自己喝?送的人,就包的好些。”
“我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