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求你让我精尽人亡。”
“…………”陆弥简直无语,又被他逗笑了,季迟经常锻炼,很轻易就把她抱去里面泡澡,温热的水缓解了不适。
陆弥有种无法排解的难受,也不知怎么排解,只能迎向他。
“乖,这就给你。”
季迟低声说着,忍得难受,意乱情迷又怕她受伤。
很久之后,陆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累得迷迷糊糊,季迟只好帮她洗了一次,全身洗好了才用毛巾擦干净,抱着回去。
陆弥这样,腿是彻底没法走了。
她想给文素兰发短信说自己不回去了,去公司住,想想又觉得没有撒谎的必要。
她又不是小孩子,再说她和父母的关系也没必要撒谎。
大家心知肚明。
想想,她就没发短信,反正她在市里有其他房子,过去住也是常有的事。
她躺在季迟怀里,很快睡了过去。
这一觉陆弥睡得很沉,阳光透过窗纱照进来,陆弥眯着眼睁开,摸着两颊耷拉的柔软秀发,才发现头发是干的,以往她不洗头睡觉,次日头发里面还是潮湿的。
头发很柔顺,明显是吹干过。
“你帮我吹了头发?”她轻声问,带着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