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
傅霖吸叶池的血,从来就不是为了填饱肚子。
而是能得到满足。
傅霖从叶池的脖子上移开,叶池摸了摸那个地方,痕迹没有了。
只是此刻叶池双颊绯红。
显然又是中了du素。
本来就抛弃理智的叶池,突然就往被子里钻。
往下钻去。
“这次我来……”被子里想起叶池的声音。
傅霖完全没想到,眼神变了变,红色像是浓稠的血海。
他的指尖探入叶池发梢,轻轻揉了揉细软的发丝,发出满足的叹息。
深夜,叶池平息了热度,全身瘫在床上,怀里抱着已经温了的水袋。
艾伯特没有来换水袋。
傅霖和叶池聊了一会。
叶池像是一只鸵鸟,不愿意说话。
傅霖闻着他颈部的香味,陷入迷恋。
他突然对着已经昏昏yu睡的叶池说:“叶池,你会晕火车吗?”
叶池瞬间清醒,心咯噔一下,“啊”了一声,回答:“我应该不晕……”
傅霖笑:“是吗?“
“嗯,”但是叶池明显听到自己的心,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