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后,汤媛给宗英打电话。
时隔近一年的时间,两人没再见也没联系过。
宗英没接,响到自然断。
汤媛是这样,你不接我再打直到你接,除非你表明态度挂断电话。尤其此时,她是为了纪敏之,孟既景找不着了,自然要找宗英。
响到第三回时,宗英按了挂断,汤媛没再打来,发了条语音,特别着急地问他知不知道孟既景在哪。
宗英知道,不能告诉她,就没回。
宗英特别忙,公司的事基本都落在他身上,几个地方马不停蹄地跑连顿饭都吃不上,除非是有应酬勉强能吃上几口。
那些老总们是会看人下菜碟的,对面坐的如果是孟既景肯定不敢,但是换成宗英便要端架子,酒是免不了的。
宗英刚完一场正往下一场去,汤媛一条接一条地追着他问,从着急变成生气。
商场上精明得很,唯独对汤媛弄不明白,她对他的火气怎么这么大,也不明白她怎么这么现实,勾着他的时候上下其手,隔三差五找他闲聊,睡了没几天扭脸就和谢飞交往上了,就好像他死了,连个消息都没了。
这会需要他了,又想起他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没回复,手机扣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