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来就这么细致入微,还是后来练出来的?对孟先生也这样么?」
汤媛不知道这么说他会不会不高兴,确实没见过他发过脾气,总是副好好先生的样子。
宗英没理她,直接脱掉衣裤进了淋浴间,花洒一开霎时水雾迷漫。
汤媛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又不可能像他似的脱了衣服坐进浴缸里去。正气闷着,玻璃门开了,把她拉了进去。
瞬间淋得湿透,被他紧抱着压在墙上。
「宗英!」她叫起来:「我不想!」
「不想什么?」
「不想和你那样。」
要是搁在平时,他肯定和她逗上一句「哪样」,然后总能让她想。
这会像被定住,手在身上松不是,紧不是。
水哗哗淋在肩头和后背,溅了些水花在她脸上。他用手去抹,怎么也抹不干净。
「那就不做。」
湿衣服黏在身上,他缓慢地解着扣子,边解边说:「洗澡,睡觉。」
她摇头,他又说:「饿么?想吃什么?」
汤媛头疼,太阳穴像有重拳在敲,和着水声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
脑袋里紧绷着的那根弦,啪的断了。
眼泪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