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脚踩到沙发上撑着下巴,看着她喝,慢悠悠地说:「怎么样?」
她点着头还没顾上回声好喝,他又说:「我帮你复习怎么样?」
最后一口奶差点喷出来,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梁善以为考上大学就能终结被迫跟着他学习的厄运,又来?
咳顺了气,连忙摆手,「不用,我可以,我自己就可以,真的。」
赌咒发誓般。
孟既明的表情分明觉得她不行却也没和她较劲,把杯子放回到厨房,梁善听着竟然还给洗干净收起来了,真是难得。
欣喜不过一时片刻,很快就打得稀碎。
孟既明拿着本书坐回到她身旁,往她手里一放,「念。」
梁善又困又累还睡不着已经很难受了,还要被他逼着念书,念得行尸走肉一般。
念了一会就开始打哈欠,再一会就没了声。
孟既明把书合上放到一旁,关上灯,轻悄悄地去阳台抽了根烟,又轻悄悄地把烟缸洗干净放回去,重新刷了牙坐回去。
茶喝了半杯,肩头一沉。
又喝了半杯,枕着肩膀的人睡得恣意,两条腿都放到了沙发上面,毯子蹬得乱七八糟。
呼吸有些重。
孟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