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扯嘴角,“关于盛教授的问题,我有我自己的解决方式。”
五年前,穆岩选择用放手的方式,成全盛夏的梦想,可是谁来成全他的爱情?分开的那五年里,他无数次在想,放手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最无力的行为,明明可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不是吗?
只怪当时太年轻。
而这一次,他要做不同的决定。
从咖啡厅离开,穆岩步行来到了医院,盛天明的病房。
原本,穆岩是打算等盛天明病情完全稳定下来,再跟他开诚布公谈一次,周深的一番话,让他把计划提前了。
这是一个三人间病房,盛天明的床位在正中间,盛夏大概是去上洗手间了,并不在病房里,穆岩坐在床尾的矮凳上,双腿屈膝,脊背挺直,双手搭在膝盖上,正对着靠在床头的盛天明。
左右两位病友注视着穆岩,气氛怪异又严肃。
像是在进行一场谈判,穆岩先开的口,“盛教授,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
“当初送夏天出国留学,成全她的梦想,我是赞同的。即使您不找我说那番话,我也会作出同样的决定。”
听他这么说,盛天明半醒半疑,问他,“你……不恨我?”
穆岩摇了摇头,“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