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
自己与沈怀言的事情想必都城已经人尽皆知了,怎么她还那么无所谓地把儿子往自己这里塞?
难道是另有所图?
温沅并不是一个会轻易相信别人示好的人,宴上她尽量避开这母子二人。
可她还是低估了一个女人的决心和毅力,“子慎,你快去跟晅阳公主敬杯酒啊,别傻愣愣地站着。”
康郡王妃催促儿子上前,男人虽然无奈,但也只能照母亲的话做。
端着酒杯不情愿地朝温沅的位置上挪去,“晅阳公主,这杯……我敬您。”
说完也不等温沅有所动作,自己先把酒一仰而尽了。
男人身前的温沅也只能紧皱眉头一言不发,待康郡王妃再过来时,她又换回了平静的面孔。
如今温沅这公主在皇帝面前得脸,是个人都想来和她攀一攀交情。
这边刚放下酒杯,那边就又来了康郡王的一个妾室。
准确地说是宠妾。
若不是出身低贱,她这争气的肚子也能为她争得一个平妻的位置。
女人保养得当,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四十岁了的人。
而在她身后跟着的,是一个面容同样精致的翩翩公子,眉眼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