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时候裴玉的脸,就好像笼了一层让人胆寒的yin影一般,许浓只觉得恶心厌恶。
当晚裴玉连夜赶飞机去外地拍戏后,许浓暗自找了几个地方,最后终于在裴玉的书房里,找到了自己猜测的东西——
一叠彩笔画。
每张画纸上画着的都是许浓,而且姿势也都差不多,蜷着身子,双手被绑着。而她腕间的领带倒是一直有在换,颜色都不一样,甚至有两张上面,她腕间缠着的不是领带,而是扣了一副手铐。
银色的手铐在画纸上扣着她的手腕,仿佛还泛着冰冷的,让人胆寒的光。许浓不敢再细想,她匆匆忙忙的将那些画面归了原位,接着便跑回了自己房间。
她当时背靠着房间门板,深喘了好久,心情都未有平静。
打那之后,只要裴玉回家,许浓都会打机会躲出去。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裴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私底下给她打过一次电话,问她是不是他做了什么事让她厌烦了?
许浓当时没什么大反应,只说感觉自己大了,老是粘着他也不好。
裴玉听完,久久没说话,再开口时,言语中带着别有深意的笑。
“是啊,浓浓长大了,再有几年就可以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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