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奔着把对方气死的目标而去。
“你在信中所言,让我为其诊脉之人,就是这位姑娘吗?”
周梨一怔,回过神,慕秋华已打量她良久。
她现在是男装,慕秋华一眼看穿她。
“正是,”楚墨白道:“不过现下师父才稳定些,等师父好了,再……”
慕秋华挥挥手,“若要等我全好了,真不知要等到哪一日了。你过来。”
周梨驻足不前,楚墨白轻声道:“周姑娘,师父为人一向随和,你别怕。”
她只好走过去,盘膝坐下,还未完全坐正,手腕被按住。
周梨看到他的手指疏朗修长,掌心有长年握剑的茧。
细细把了一会儿脉,慕秋华脸色不停变化。
楚墨白看出了不对,“师父可有解决她体内这股怪异真气的法子吗?”
慕秋华把他的话当做了耳旁风,死死盯住周梨,一股内力bi进周梨经脉中,周梨惊骇之下本能地运起内力抵抗。
“你!”慕秋华诧异看她,“如此邪门的武功,你是从何处学来的。”
周梨紧抿着唇,不答。
“周姑娘,”楚墨白低声道:“你只需说出事实,师父也许有办法为你疗伤。放心,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