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好了,不说了。我们喝酒吧。”胥副厅长说着望了对面的吕副厅长一眼,看上去有些伤悲。
胥副厅长说着,端起了眼前的酒杯,一瞥见刘大可丝毫没有端酒的意思,有些不解,就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刘大可似乎看出了胥副厅长的心思,很理解胥副厅长此时的心情:毕竟工作多年,忙忙碌碌,一旦离开岗位,由领导变为市民,不免有些失落,更为重要的是,成为市民就变成了居民,手里再没有了权力,而对一位曾位高权重的人来说,一旦失去了手中的权力,就意味着失去了一切,无疑于失去了灵魂,心灵的摧残,或许只有胥副厅长才能想象的到,内心的痛苦也只有即将退休的胥副厅长才能体会得出。刘大可就笑道:“我倒不这样看。工作一辈子,尤其是走上领导岗位,压力山大。一旦退下来,无官一身轻,趁着自己的体力精力都还可以,干点在职想干又干不了的事,是多么的幸福和愉悦啊。我常常想,假如我退下来,就出去游玩,把祖国的大好河山游个遍,然后邀几个朋友,坐在一次品茶交流书法,欣赏山石,把盘文玩,陶冶情操,延年益寿。我们努力工作的目的为了什么,不就图退休后有个安逸的生活环境吗?……”
耳闻刘大可的劝说,胥副厅长不由的叹了口气,道:“你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