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要说什么,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刚房中擎来了。”她道。
崔玉吃惊,想说什么。可崔明烟又道,“应该是来找你,所以我把人给带出去了。”
房中擎是房中铭的代表,找过来则代表大房前期的说辞并未让俩老狐狸信服。崔玉一半忧虑,一半抱歉,“小姑姑对不起,是我们牵连你了。今天之后不用麻烦来医院了,我自己可以——”
“你怕什么呢?”崔明烟尖尖的下巴动了动,“当我是玻璃娃娃不能碰?碰了就碎?多少年前的事情,该忘记的都忘记了,你也别放在心上。”
崔玉低头,半晌道,“终究是我不好。”
“少来了。”崔明烟嗤笑,“你多大能耐呢,改得了别人的事情?我说,你有个臭毛病,自己知道不?”
崔玉看着她,她道,“特把别人的话当回事,特把自己不当回事。对我这样,对大房这样,现在对朱迪也这样。你以后怎么打算?独身养娃,还是准备和朱迪凑合过?他现在真是扒上你了,就算不把你当你妈也把你当姐,牛皮糖一样弄不掉的。”
那有什么关系?
崔明烟见她表情无所谓,又道,“刚大房也来了,我给指了条路让去找房中擎去了。”
听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