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张叹一个,苏澜一个,白建平一个,小白跟着苏澜。
小白虽然和苏澜认识,但是不熟,此刻和她单独一个房间,立刻警惕起来,时刻和她保持距离,像只刚被买回来的奶狗子。
“你要洗澡吗?”苏澜问她。
小白爬上沙发椅,小脚悬空,窝在宽大的椅子里,更显得小只,大眼睛盯着她,摇摇头,没做声。
苏澜知道她是因为陌生而产生的警惕,并不在意,自己先去洗澡。
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小白放下心来,靠坐在椅子里左瞄右瞄,打量房间里的布置,没觉得有多好,远远不如她的家。
打量完了,她犹豫了一下,爬下椅子,悄悄走到浴室门口,趴在门缝里往里看,什么都看不到,走开,来到门口,踮起脚想开门,但是房门纹丝不动,再开,还是纹丝不动。
小家伙从挎在身上的包包里拿出那款老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张叹的电话。
“歪,张老板,你的女胖友在搓澡澡。”
“emmmm~~~~然后呢?”
“我想尿尿,啷个办咧?”
忽然房门被敲响,小白吓一跳,对着电话大声说:“不好唠张老板,有屁儿黑来敲门唠。”
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