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来到飘窗前,一只手掀开了窗帘。
顾念之抬起头,和yin世雄对视,红肿的右脸看上去好像肿得更厉害了,大大的黑眸像两面镜子,照得见瞳瞳人影。
“怎么肿得更厉害了?”yin世雄蹲下来,和顾念之的视线保持平齐,“何教授不是带你去医院了吗?”
顾念之想起医生开的yào,都落在何之初那里了,不由更加郁闷,嘟哝道:“大雄哥,我被他们关起来的时候,你在哪里?”
“呃……”yin世雄有些心虚,眼珠子转了转,很是严肃地说:“是我给何教授打电话,请他来救你的。你知道,大雄哥在美国人生地不熟,不如何教授有本事。”
“啊?”顾念之翻了个白眼,“原来是你打的电话啊?我还说何教授怎么知道的呢……”
“嗯,后来我又给霍少打了电话。”yin世雄总得把自己的行踪jiāo代清楚,免得顾念之以为他不把她的安危放在心上。
听见这句话,顾念之发现自己的心跳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她垂下眼眸,将自己红肿的右脸埋在熊猫抱枕一侧,低声问:“……霍小叔知道了?”
yin世雄没有说实话,“霍少很忙,暂时还不知道。小泽说等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