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小白愤愤不平地说:“我还没有好好说话吖!我要是不好好说话,我早就哐哐给那瓜娃子两耳屎了。”
要不是想到自己是小红马里的小姐姐,小白早就和刚才那个小男孩打架了。
若是刚来小红马的时候,她真就毫不犹豫揍人了。
现在不是不敢揍,只是她总想到自己是这里的小姐姐,这是她老汉开的小红马,她不能欺负人。
正是因为这个身份,一些事情她才会有更大的耐心。她才会把皮球又还给其他人玩,不然她抱走不给了。
“小白,你别生气了,我不疼。”喜儿小大人似的,微微踮起脚,拍拍小白的肩膀,让她不要再生气了。
小白恨恨地说:“下次你要哭噻。”
当然,她恨恨的不是喜儿,而是小男孩。
她只是觉得喜娃娃憨憨的,受了委屈也不哭,还嘻嘻哈哈的笑。
如果只笑不哭,那她就没有发作的借口了。
只要喜娃娃哭了,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哐哐给瓜娃子两耳屎。
结果呢,喜娃娃总是嘻嘻哈哈的。
真是气死人。
“你啷个就不能学一学榴榴呢。”小白说,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想当初榴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