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一家就剩下母子两人。
到了年初二,苗妈半夜起高烧,人躺在卧房昏迷不醒。当时苗青羽才五岁,懵懵懂懂意识到妈妈不对劲,喊半天没把妈妈喊醒,哭得满脸鼻涕泪水下床去敲邻居家的门。
那段时间苗妈妈病弱体虚,身高不到人腰的苗青羽小大人似的寸步不离照顾,也不敢走,怕走了他妈妈继续睡不醒。苗妈妈为了不让苗爸的分心没把事情马上通知过去,等苗爸工作忙完回来,对妻儿越发愧疚。
他的儿子从小就代替他做了太多本该是他做的事,苗妈教得好,对孩子的亏欠让两位长辈很少管束他。
苗妈妈并非有意埋汰,就是不想看苗爸其实想孩子,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又气人。
苗爸爸看看自己儿子,把理干净的猫放下地往对方边上推了推。
猫咪是只英短,表哥家里的猫咪生了几只送过来一只,小东西刚到新地方,什么都好奇,调皮得很。唯独在苗爸爸面前乖巧,用苗妈妈的话说,大老虎还真治得了小老虎。
小猫咪围在苗青羽脚边咪咪叫不停,苗青羽把它抱起来放在腿上,小家伙软趴趴地用脚踩他。
苗爸说:“跟你一个德行。”
苗青羽想笑:“我是什么德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