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住了四年的房子突然变得空dàng安静,甚至变得陌生。
室内的装修风格没有变化,只是忽然少了那个人,整个气氛就不一样了。薛铖推门走进卧室,苗青羽晚上没有休息,床上的被子和枕头摆的整整齐齐,沿卧室细细观察,那些被苗青羽长时间累积买回来,用作装饰的小东西都被他收拾得一干二净,没有可寻的痕迹。
比如放在床头那盏可爱幼稚的卡通兔子灯,挂在墙上色彩温暖活泼的相框,悬在窗旁边的木质风铃。他总觉得客厅看着不对劲,此刻下楼去看,摆在沙发的抱枕也被收起来,和苗青羽有关的一切东西都消失得干干净净,苗青羽没有给他自己留任何余地,干脆的斩断了所有退路。
薛铖靠在沙发里,他摸出烟盒,迅速地点燃,现在不抽点烟他静不下来。
修尼开车的时候不忘观察苗青羽的状况,人无悲无喜的,看破红尘的样子。
他向苗青羽建议:“要喝酒吗?”
苗青羽轻轻摇头。
丘比特无精打采地把脑袋搭在苗青羽腿大腿,也许感应到两位爸爸分开了,它情绪低落,离开公寓楼后起格外黏苗青羽,坐哪都要贴着他。
修尼说:“你家狗儿子真贴心。”
苗青羽落在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