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和法子能防治。”吕律一脸关切。
陈卫国一听这话,立马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常年抽烟袋锅被熏得黑黄的牙齿:“啥法子啊?”
他以为吕律会很懂事地送上波棱盖。
“我今天刚从山里收来一群蜂子,这蜂子可是好东西,关节上哪里疼,抓上几只蜂子去蛰一下,那蜂子屁股上的毒针一扎入肉里,蜂毒也就跟着注射进去了,要不了多长时间,疼痛的地方就会变得火热火热的,对治风湿很有效果。
这可是我从外边学来的法子,叫蜂疗,老有用了,你到时候来,告诉我哪里痛,我抓蜂子帮你多蛰上几下,过后就舒坦了。”
吕律热心无比。
一听这话,陈卫国面皮忍不住抖动了几下。
只是想要趁机弄副波棱盖来泡酒而找的借口,他刚还以为吕律挺懂事来着,没想到,一句不提波棱盖不说,还出了个这么磨人的法子。
找蜂子蛰,那不是要命吗?
陈卫国很怀疑吕律是真没听出来还是故意装糊涂。
可吕律一副热心样,又不像是装的。
“蜂子叮人那么疼,能治风湿?”陈卫国一脸不信地问。
“疼归疼,但是效果好啊。我敢保证这是真的,王德民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