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陈秀清只是一抬脚,野猪崽子就从他胯下跑了过去。
他跟着转身,看到小野猪跑出去一米多远,停住脚步,调转身形,再一次哼哧着朝着陈秀清闷头冲咬富哦来,那模样奶凶奶凶的,再次被他抬脚让开。
野物就是野物,那么大的一个小东西,被惹怒了居然也能如此凶悍,面对一个成人,也敢硬来,足以想象成年野猪的凶猛了。
尽管它现在的行动看上去很可笑,但何尝不是一种对命运的抗争。
第二次冲撞落空,野猪崽子还不肯罢休,立马掉头又冲撞过来,这次陈秀清没有想继续玩下去了,迎面就是一脚,踢飞四五米远。
猪崽撞在了石头上,摔得比较重,挣扎了几下没能爬起来。
陈秀清立刻走了过去,伸脚把猪崽又踢着翻滚了一个骨碌:“你再来啊!”
“清子,给我停手!”吕律呵斥道。
陈秀清不明白,自己只是玩玩,吕律为什么突然间一下子就有了火气,挠着头,不解地问:“律哥,咋啦?”
“你个老六!”
吕律无语地摇摇头:“咱们是猎人,不是虐杀狂魔,哪怕它们是野兽,也该有对它们最基本的尊重,不然,禽兽都不如,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