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哥哥,我相信你都能应付得了。”
陈最嘴角微微上扬,“嗯”了一声。
时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自己多余在这。
只有他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捧一踩一,他第一次彻底的理解了这个词的恶意。
直到十几分钟后,在他好话说尽,才被江颜“开恩”放进来时,他突然明白了活着的不容易。
“不是,我说你俩在家炸厕所了啊!”
他瘫在沙发上,嫌弃的捂着鼻子。
陈最给他倒了杯水还没放到他手中,又拿了回来,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时狄看着自己空空如也接了个寂寞的手,疑惑的眨眨眼。
他说错什么了吗?
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江颜已经捧着一大碗飘着红油散发着浓郁臭味的东西走了过来。
时狄警钟大作,他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江颜把螺蛳粉放到他面前,坐在他对面到底沙发上,双手环在身前,面无表情道:“吃完。”
“……你想毒死我?”
“是,埋尸地点都选好了,就在你们学校的厕所里。”
“……”
这事没完了是吧!
时狄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