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完一只鸡,开始对第二只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乌骨鸡下手,开口放血,热水烫,凉水泡,开膛破肚,整套流程简直不要太娴熟,全过程鸡都还没来得及反抗抽搐一下,就直接已经被人摆好盘了。
柴业目瞪口呆,楚歌推开门走出来,道,“明儿再炖一只给柴浩学长吧。”
柴业和他父亲表情一致,“嗯。”
剩下的,楚歌怕放一晚上影响肉质,直接拉开冰箱门找了一些食材,又是一顿咔咔的cāo作,端出来一盘炒得鲜香麻辣的鸡公煲。
这顿夜宵可谓是实在诱惑人,柴业当场拿了碗筷,三个人在桌子边上坐下,后来吃完,柴叔都想嘬两口自己的手指,不停地夸,“哎哟!个则鸡肉老灵额!嗲来西!娘额错比好切来要洗!”【哎哟,这个鸡肉太灵光了,嗲得不得了,妈个老bi好吃得要死了】
又辣又入味,真的是顶峰!
“爸,你方言出来了,注意下自己的素质……”
柴业用筷子头戳了戳自己父亲的碗。
柴叔咳咳了两声,随后道,“楚歌,你这么会做菜呀?”
“我都是从小学的家常菜,口味都比较重的那种。”楚歌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你们吃得开心就好啦。”
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