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就把这个砸烂了。”
在看到画上大概场景的那瞬间,谢在苑想起来了什么,道:“他拍的照片,画是不是摆在庭院里?”
“对。”
那是很久前的事情了,谢在苑看到林沫的那张画想起来惊险的往事,于是多看了几眼,没想到林沒观察得那么仔细,而且记到了现在。
原来是这么发现的。谢在苑面无表情地摸过砸到凹陷的画框,就在之前一个小时里,他还以为是有人在林沒面前嚼了舌根。
“你说他穿了一身黑,别的还有吗?”
“他围着围巾,伤是来之前有的,右手也受伤了,拿锤子把这画弄坏后伤得更加严重,之后他就说想去落桐路。”宋和彦说完,感觉到不对劲,“林沒平时不穿黑色。”
“他衣柜里除了西装以外一条黑的都没有,穿了显得太瘦。”
宋和彦见谢在苑要走,急忙问:“你还会去看林沒么?”
毕竟谢在苑知道及时止损,或许不愿意再和林沒纠缠。但是……
宋和彦想起在重症监护病房里的林沒,孤寂的侧影好像蒲公英被吹散后的那一朵小花,稍不留神,他就消失了,留不住。
“这是我说了算的吗?”谢在苑反问道,他把被弄坏的画框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