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郁闷道,说完尴尬地喝了一口卡布奇诺。
“为林沒和宋琳吵什么?”谢在苑问。
“你认识那个女的?”
“不,其实我认识林沒,不过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家里的事,刚办完丧事不久。”谢在苑讲道。
林沫诧异:“怎么说?”
谢在苑没和他多解释,有人在温暖舒适的洋房里愤怒不平,而被矛盾指向的人过去的十几年都在冰凉的小屋子里瑟瑟发抖,荒诞得让谢在苑心闷。
“你和你哥见过一面,是因为宋琳以前来找过林叔叔吗?”
“那倒没有。”林沫摇摇头,开始和谢在苑讲那段经历:“我哥和我是读初二那年见了一面,见面场合没好到哪里去,是我俩一起被绑架了。”
林沫被家里护得很好,何止没见过绑匪那样凶神恶煞的人,从小到大连会和他大声说话的人都少有。当时他陪母亲去颐都修一块手表,顺便去步行街转悠,母亲去给他买冰淇淋,一辆车路过时猛地把车门打开,直接把他用蛮力拽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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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废弃的仓库里见到了林沒,长得粉雕玉琢的,他们两个被关在一起,林沫被吓得哭了好一阵,抽噎着问这个哥哥:“你怎么来的啊?”
“被拉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