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阙就去想:“两个多月?”
颜池找了处沙发角落坐下来,问他以后的打算,话意也没变,同今早手机短信一般,问这孩子留还是不留。
林阙问他:“你想留还是不留。”
到底独自忐忑过了一个多月,颜池的心态如今放得平稳,大大方方地说:“我想留,你想留吗?”
林阙坐下来,同他挨一起:“我也想留。”
他难得像这样认真,一改以往不成调的脾xing,再从沙发上起来,半跪在颜池面前,他抬头,颜池低头,两人定定地看。
颜池拿膝盖想推他,顶了顶,没推动,林阙跟狗皮膏yào似地黏着他。
林阙按住他的动作,说:“我以后会养着你们的,我可以做得很好。”
许是他这番话掏心掏肺,颜池也同他说真心话:“其实我有点害怕。”
林阙今儿分外上心:“你不要怕小池,我们慢慢来。”
他也有些怕,他想到他妈,想到产后抑郁症,想到自杀的源头,心中便阵阵发凉,但他不可能不让颜池生,因为颜池愿意生。
“嗯。”颜池有些受不住他的目光,把他推开。
林阙也就正经了那一会,之后忽然又皮了起来,挨到颜池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