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问。
沈离说不上来,只好强行转话题道:“你自己不饿吗,专心吃你的,不要看我。”
“那好吧。”
傅应寒喟叹道,语气好像沈离吃饱魇足后就翻脸不认人了,似有似无的目光更委屈控诉。
沈离脸颊更热,低头不说话。
于是这顿饭成了沈离有史以来吃的最别扭又不讨厌的一顿饭,而且她吃完就想跑,跟傅应寒说完,便上楼拿她的包,准备回她的庄园干正事。
傅应寒一直跟着她,忽的道:“我真的不方便去你那里吗?”
沈离停下,回头看他,道:“你上午不是还说不去就不去了吗?”
“此一时,彼一时。”
傅应寒反悔的脸不红心不跳,握着她的手晃了晃,顶着张淡漠禁欲的俊脸微微撒娇。
“我们才在一起,合该多些时间培养培养感情,你说是不是?”
食髓知味,更离不开了。
沈离发觉到自己的心软,又立即坚定起来,“又不是不联系了。你还可以给我打电话,发消息。我都会回的。”
傅应寒还想争取,听到这话,只好道:“好吧。”
沈离有点不忍,还想再说什么时,又听他道:“那小姑娘给我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