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看过一个大夫是这样行医的。
「你看着白航被扎成马蜂窝你受不了,一会儿你还要拿着一个盆,在一旁接住白航吐出的淤血呢!」
席轻颜笑着开口。
「吐……吐血?!」
春桃听见席轻颜这么说,顿时吓个半死。
「大小姐,你这又是扎针,又是吐血的,真的能够治好躺在这床榻上的白航吗?」
春桃越听席轻颜的诊治方法,人越是犯迷糊。
因为她实在是没办法想象,一个人在被针扎,吐血以后还能好好地活着。
「我方才同你说了,白航不是吐血,他只是吐出淤血,淤血与血之间还有不小的区别。」
席轻颜笑着纠正道。
「好了,依我看,你这小丫头压根就不是学医的那块料……」
席轻颜之所以将春桃留在身边,其实她是存了几分想要教一教春桃的心思,可惜啊,这个小丫头实在是对医术方面没有丝毫的天赋可言。
当初,席小晨才三岁的时候,她只是在席小晨身旁读了千金方,她的儿子就可以慢慢的将方子一字不差的记下来。
后来,小家伙看着她行医问药,自己也学着开始治病救人。
席轻颜从前还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