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柜子就灶台,堆在外面的,放在柜子里面的,只要是发霉长毛的,臭了的,他全都清出去了。
这年头,大家一个月挣不了多少钱,而且买东西还都要票,所以鲜少有人一次性买这么多东西。
这要是搁别人身上,就算是结婚也没有这么里新外新的,新棉花被子,棉花褥子,那都是大姑娘出嫁时候的陪嫁。
一床新被子再加个五块钱的陪嫁,大姑娘去了婆家也能挺直腰杆做人。
要是有那豪横的娘家,给陪嫁个收音机,或者缝纫机,婆家人就不敢给新媳妇气受。
言归正传,当许强和阎解成拿着三大包进到四合院的时候,坐在门口纳鞋底的李婶和水龙头下搓床单的三大妈率先发现。
“嚯,你俩儿傻小子这是把整个供销社都买回来了吗?”
三大妈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儿子和许强,连床单都顾不好洗了。
“哎呦!”
只听门口的李婶惨叫一声,原来净看这俩儿小子,针扎到肉里都不知道。
“三大妈您可真会说笑,供销社那么多东西我有那钱吗?”
许强知道,自己这操作在整个四合院来说相当高调,这年头高调的人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
一个院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