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走。
谢秋寒出声道:“岫玉。”
岫玉回头,“谢师兄,你回来啦,今日又是这样早。”
下半年日头懒惫,天亮的迟,谢秋寒晨课时总是一片灰蒙蒙的。
岫玉心里很敬佩他的勤勉,换成自己,一定是天天抱着仙座的大腿吃喝玩乐,不睡到日上三竿不够本。
谢秋寒笑笑,从岫玉手里把yào罐接过来,进了屋,自己倒了两碗yào,干脆利落的喝了一碗,剩下的温着晚上喝。
这是金林开的那副yào,他原本只是装模作样的配合喝yào,但慢慢的发现,这yào的确管用,他再无惊悸怔忡之症,心平气和与往日无异,识海内蠢蠢yu动的魔丹安分了下来。
金林zhēn rén陶冶此道多年,还是有真功夫的。
是他误会zhēn rén了。
岫玉接过了yào罐抱在怀里,当成个手炉用,“谢师兄,仙座去哪了?知妙说王八壳又用完了,yào引子也只剩三日的了,让我请示仙座,把yào材补起来。”
“去北川了,”谢秋寒道,“听传闻,今日便该回来了。”
岫玉听见北川,夸张道:“紫霄山都这么冷了,仙座在北川肯定冻成冰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