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心无力,只能在这儿遥遥相望了。
他们一直在摘星台上呆到科仪结束。
最后一缕日光落入远山背后,参与仪式的弟子和zhēn rén纷纷散去,二人才也转身进了阁内。
小楼隔开了外面的风霜,别有一番暖意。
谢秋寒袖子里搁着那枚双龙环佩,像带了个烫手山芋。
从后土鼎上掰下来的东西,就这么随手一搁,太过意不去了。
于是他驻足道:“师兄请稍候片刻,我去放这枚环佩。”
红澜皱眉道:“随身带着就是了,难不成还供起来。”
说中了,谢秋寒还真打算去供起来。
红澜仔细看他神情,耐心道:“大荒草木不生,物产匮乏,我身无长物,唯有这环佩还值几两钱,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都这么说了,谢秋寒只好将环佩系回腰间。
红澜这才放过此事,转而道:“还有一件事需同你jiāo代两句。”
“师兄但说无妨。”
红澜道:“头一回见你时,我对你说的话,不必介怀。”
谢秋寒一愣,抬头看着他,只见他神色平和,目光宁静,与第一次相见时那尊煞神相去甚远。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