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估摸着你赔得赔个小一百万,你头发够吗?”周粥冷笑一声。
“那十块钱一根头发?”她的眼睛转啊转。
“不行!”说完放下手机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顾琛脸色发白,拿起手机一看电话联系人,以后她就多了债主。
一层一层的冷汗冒了出来,她能够想象酒精划过喉咙进入胃里的那种辛辣所带来的快感,挥手叫来了服务员:“有酒吗?”
服务员:“请问您需要什么酒?”
顾琛口干舌燥,只觉得胸口有一股浊气,她的手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来一瓶红酒。”
好像周粥一点也不着急她的这点赔偿,保险公司的定损早已经下来了。她没给顾琛打电话,顾琛也不着急,就好像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顾琛依然每天喝的烂醉,船到桥头自然直,她心态好的很。既然周粥不主动提赔偿的事宜她也不主动往上凑。
以前喝酒还想着要上班,喝酒的时候还会控制。现在完全没有了顾忌,每天抱着酒瓶喝得那叫一个痛快。
王明远找到顾琛的时候她正趴在公园的椅子上,他给魏依打了个电话然后把她扶上了车。
“这都喝了一宿,没喝够啊?”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