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会去到哪里,也不知道即将走向哪里。
那稠密的黑像是随波逐流的烟雾不断地熏扰的她,像千变万化的恶神蛊惑着她。
她缩着肩,目不转睛的盯着足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那漆黑的夜晚夺了魂魄永远锁在那个心惊肉跳的夜晚。
“哥哥要杀我……哥哥要杀我……哥哥要杀了我!”
她努力向那光斑奔去,卯足劲儿跳了进去,无边的黑暗被痛眼的白光吞噬。
“啊!”
晏九九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双臂抱住脑袋,双眼犹如死鱼无焦,一边使劲儿摇头,一边叨叨道:“不…不…不是的,这只是一个梦…”
她穿着保暖的睡衣背后却一片冰冷,这时门帘飞快的闪过一道身影,再转睛,那人环在晏九九左右,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抚着她的脑袋又轻轻哄着。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乖……”
像轻轻哼唱的童谣缓缓淌入心田,晏九九麻震的头皮随着那暖暖的气流一松,她跌在那人的怀里,却感到莫名的心安,一双杏眸却灵彩尽失,依旧失焦。
午后的阳光将景施琅的头发染成了金棕色,麦色的皮肤像被春风吹拂的麦田,金蜜色的光泽在阳光的折shè下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