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却不能用平常心来看待眼前模样娇俏的女子。
法租界之事令她至今无法忘怀。
她也该长记xing了。
“果然先生教导的无错,今日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沈敏瑜换了感激涕零的模样反握住晏九九,“我大可不计较她在景家的地位,可她妖言惑众搅得大家不得安生,这样祸害人的东西我怎能坐视不理?施琅哥哥糊涂就算了,景家的长辈们却睁只眼闭只眼的这般纵容他,我从小就喜欢他…不想他受到一点伤害,这景家自然也不例外!我可不能让施琅哥哥因为她成了千古罪人!更不会让景家因此消亡!”
有这么严重吗?晏九九不禁侧目。
沈敏瑜绘声绘色说的大义凛然,可对于晏九九来说这不过是换汤不换yào的伎俩。
她在日不落早已在夏氏姐妹的磨练中悟出了真知。
遇到这种人,当然是以贱治贱,也就是所谓的以牙还牙,怎么痛快怎么来,只有让他们自己服下自己的du才会知趣躲得远远的。
可她现在不是与沈敏瑜撕破脸皮的时候,她不能急于摆脱她。
“敏瑜,这于氏虽然可怖,可罪不至死,蝼蚁尚且偷生,你只当是抬了抬脚放过一只蚂蚱罢了,更何况,我始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