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会很难。可是上手了才知道有多难。
子弹在肉里被紧实又湿润的血肉包裹着,像是被吸住一样,镊子夹上去还打滑。任你力气再大也无处使。
难怪之前秦浩给她取子弹的时候中间松掉了一次。
苏蜜手里准备着被稀释后的溪水,然后直接换上了钳子。
钳子的头比镊子要粗厚,但是它的前端有防滑层,如果夹住了就很容易使上劲儿。但缺点就是,那么粗厚的钳子顶端,挤进肉里的那种痛,恐怕不比割肉轻。
秦浩此时已经被痛得有些意识了。若是再一下,恐怕就要痛醒。
苏蜜发现后,赶紧一用力,夹住了子弹尾端就使劲往外拔。
“啵”得一声,子弹是出来了。可是秦浩胸口的伤口处一道血柱飚出,苏蜜大惊之下,用纱布按住,可是血液依透过她的指缝不停往外流。
秦浩此刻也被痛醒,随着一声痛苦的呓语,再次昏迷。
秦天天握着匕首的手松开了。他从没看见过那么多的血,眼泪早已在眼睛里打转,看着父亲满身是血的样子,不敢说话,只是从轻声抽泣慢慢变成放声大哭。
苏蜜端起水盆,直接往秦浩嘴里猛灌了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往他的伤口慢慢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