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竹烟。
二更天了,乔誉快回来,如果不赶在他回府前进入他的房间,这事便前功尽弃了。
在这紧要关头,门口怎么还有个碍事的?
陈竹烟为难道:“我该怎么去弄走他啊,他看守着后殿,不得擅自离开,我还没走到跟前,便被他拦下轰出去了。”
“今天对你我来说是个机会,你快想想办法,赶紧把他弄走,不然咱们来不及了。”张文怡急着四处观察有没有人过来。
陈竹烟十分不情愿的扁了扁嘴,来不及的是她,又不是她,她说了这个办法不好,不管事情成没成,都会丢人的,可她偏不信。
可她的话,她又不得不要去做,不然她不会放过她的。
她看着捂着口鼻的小厮贴着暖墙来回踱步,想了又想,始终想不出来有什么好办法将她弄走。
“文怡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将她弄走,我没办法啊。”
张文怡急的一头汗,是猪脑子吗?不会动脑子多想想啊。
心里一急,垂首低眉间想到一个办法:“你这样,你去说……”
她伏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陈竹烟听罢,眉头拧成麻绳,“文怡姐,这,这能行吗?人家一听便是要将他支走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