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觉得快被闷死了,乔誉终于放开了她。
乔誉再次恢复到冷静,脸色如常,镇定的说:「等会我带你去见陈江科,你去和他解除亲事,且要告诉他,你和我的婚事?」
萧静得到自由后,大声咳着,呼吸着,此刻觉得天下最好闻的就是空气了,他变得小心翼翼,敏感又霸道,若是嫁给他,迟早会被他虐待致死。
她刚似乎听到乔誉要带她去见陈江科,还要她亲口说他们的婚事,后槽牙咬的咯嘣响。
陈江科是她山穷水尽时的知己,要这么伤害他,不如杀了他。
「大司马,他是高雅之士,文人面薄,若是你带我去见他,这比一刀杀了他更让他觉得羞辱!」萧静大口喘着气道。
乔誉幽暗的黑眸阴冷几分,语气也不善道:「那这么说,你想单独见他?」
萧静深知乔誉要娶他的事已经成定局,况他如今行事太过狠绝,怎样他的利爪之下让保全陈江科的颜面,还要阻止她,她要好好想办法。
「是,希望大司马给奴婢这个机会,奴婢会和他说清楚!」萧静说着看向乔誉,见他眼中皆是不信,她保证道:「若是大司马不信,大可在外面听着我们说话,但是请大司马给陈江科一条命,保全他的脸面!」q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