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没头没脑的一句控告,皱了皱眉:“那现在呢?”
她现在会看向他了,也挺会……心疼他的。
蒋鹤洲抿了一下唇。
果然犯错之后,卖惨也不是那么容易收割怜悯的。
他想知道姜听晚的心结在哪里,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认真?”
姜听晚垂头想了想,忽然点了点头。
她确实是怕着他不够认真,他隐瞒了一部分事实,她怕他只是想玩玩。
如果他连告诉她的故乡都是假的,那以后,如果突然间找不到他这个人了,她又能到什么地方去找他?
蒋鹤洲看着她眼里的认真,心里升起了一点慌乱。
他不敢贸然开口,斟酌着语言,半晌之后,才说道:“我如果和你说,我初中的时候,就想过要和你结婚,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在说玩笑话,觉得我真的不够认真?”
姜听晚一顿:“初中?”
“就是初中。”
他忽然笑了笑:“你看你是真的不知道留意我,我那时候经常往你身边晃dàng,你都看不出来我的心思,我哪曾这样卖力地讨好过一个女生?”
蒋鹤洲说到这,忽然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手机,拨出去了一个号码:“会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