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仓,我除恶扬善,有什么不对吗?”
彭越起身,平视不解问:“她到底做了值得你这样记恨?你身为第八时,怎么可以随便了结别人的xing命。”
未太斜眼觑他:“午仓,我和你们不一样,你我不是心知肚明吗?”
彭越语塞。
时辰收手,丝丝缕缕的白光消失,刘荷脖子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但如他预料的那般,伤口长而丑,十分可怖。
时辰站直,眼神发寒,“未太。”
未太挑眉,示意他说。
“按照从前的约定,你理应服从我的命令,而不是擅自行动。”
未太颔首,表示他说的没错。
时辰冷声质问:“但你现在都干了什么?”
未太将视线移向呆愣在旁的甘苏,说:“没错,约定里我的确要服从主人的命令,我最大的职责是守护日晷,成为日晷守护者的武器,但那个约定是有前提的,时辰,这点你别忘了。”
他眼神犀利,甘苏察觉到他的目光。
时辰走了几步,挡在甘苏面前。
未太盯着他一笑,一字一句说:“前提是,我的主人,尽到了守护日晷的职责。所以时辰,我不是要服从你的命令,我该服从的是公正办事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