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俱是背光站着,柔和的光线从他们的身后打来,让杜杰恍然中觉得他们两个人中间总有种别人无法参与进去的默契。
很淡,但也很显眼。
他几乎都要忘了傅栖楼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的孤僻样子。
看着两个人推推搡搡进去的时候,杜杰叹了口气,转头往走廊那边去。
等傅栖楼和林昑棠回去坐下的时候,班长已经发完了手上的所有东西,正学着杜杰苦口婆心地安排:“这个徽章大家都要别上啊,见到人就得推销听见没有。没事儿干的人就站去校门口迎宾,要是有人问那个傅栖楼在哪,问那个林昑棠在哪,或者看到疑似在找校草的,就把人往我们班带知道不!”
“知——道——了。”
“两个卖笑的!中午把衣服换好过来找我,领带会打吗?不会就当红领巾系上,ok?”
傅栖楼伸手比了个ok。
“你会吗?”傅栖楼已经把领带拆了,这会儿绕在手上玩着,“不会我给你打。”
林昑棠大致比了个动作:“可能会。”
上午的课刚打了龄,憋了一上午的学生们就已经一个个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每个班的猛犸象都在疯狂出动,差点没把楼都震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