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却说,“起码我福利待遇很高,那些人再瞧不起我,这方面他们也比不过。”
“可您当初竞争主教职位,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福利待遇?”
少女并不气馁,“福利待遇高,能换来别人的尊重吗?能换来您教区中一切事务的顺利运转吗?能换来弱小的人不再被欺负吗?”
“您也许不在乎这些,但您必然是在乎您家人的,安迪的事情之后,您的家人怎么看您?”
“据说您有一位孙女,她以前很尊重您的吧。”
“现在呢?”
现在?
老主教闻言,感到有些无奈。
儿女倒是没什么,对于这件事十分理解,并且对外面那些不好的议论非常气愤。
可孙女。
他那个小孙女年纪不大,可不认同什么叫成年人的妥协。
她只能看见,自己这个当祖父的名声很臭,因为做了一件不符合身份的恶心事。
固然这没有影响到祖孙两人之间的感情,孙女也声称能够理解。
但她偶尔眼中会出现的些许异样,乃至很懂事的有意避开某些话题的态度,却还是像一根根刺一样扎到了诺曼主教的心里,让他愈发感到苦涩。
没错,他是不怎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