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玻璃杯,凑近嗅了嗅,闻到淡淡的甜味。
“原来不是晴天娃娃的功劳,是墨爷喝了你的蜂蜜水嘴短。”窃笑几声,陈思恬回过神来,追问:“我的蜂蜜水呢?”
闵玥头也不抬,伸长胳膊将桌角的蜂蜜瓶子扒拉过来,推到陈思恬手边。“给,你自己冲吧。”
陈思恬啧啧感叹:“只闻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咱俩两个月的师徒情,真是薄如纸啊。”
陈思恬嘴里跑火车,本打算继续控诉前徒弟对自己冷漠,见许脉回来了,猛地刹住车,假装很忙的样子,抄起病历本遁走了。
闵玥还埋着脑袋装鸵鸟,不知道许脉回来了,直到听到一声冷清清的:“闵玥。”
“到!”闵玥嗖地弹起,紧张像个刚入伍的小战士,冷不丁被连长点名,条件反shè地将腰背挺得笔直。
“2床的病人下周手术,到时你跟我一起,你做二助。”
“好的。”
许脉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闵玥身体紧绷,焦虑地等待指示。
师父该不会后悔了吧……她想起我今天的糟糕表现,不打算带我上手术台了?
我好想跟师父上手术台啊!我想看师父做手术的样子!
可是上了手术台可就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