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然后伸出手指头：“这是几？”
纪东凌并不想配合：“你干嘛？”
“看你脑子烧没烧坏，这是几？”
“1”
“我是谁？”
“钟篱。”
钟篱满意点头：“我在路边捡到你的，你这是多久没休息了？医生说你是过度劳累引起的高烧和呼吸道发炎睡着了都能听到你在咳嗽。”
纪东凌没回钟篱的问题，他的视线被钟篱的脚踝给吸引：“你脚怎么了？”
起码他觉得，比起他高烧晕过去，此刻钟篱脚踝打着石膏吊在半空的样子更为吓人。
钟篱扫了一眼自己的脚，又转回去对上纪东凌的视线说：“是为了救你好了，现在我们两，算是彻底扯平了吧？”
纪东凌没有说话。
钟篱就要以为纪东凌要默认时，听到了他那沉沉的道歉：“对不起。”
这正儿八经的道歉钟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摇了摇头就开始扯其他的。当然，也有提到纪东凌的另外一位恩人，罗乐。
纪东凌听的心不在焉，眼神总是往钟篱那悬空挂着的小腿瞟。
如果说断臂维纳斯是给人一种生命的震撼美，那此刻钟篱的腿给纪东凌带来的，就是生命的脆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