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略略考虑了一下,答道,“瞧你的样子也不像是那些官兵的狗腿子,我便告诉你吧。我不是做上了山贼,我是生下来就是山贼,我爹爹是山贼,我爷爷也是山贼,我太爷爷太太爷爷都是山贼,我娘我nǎinǎi我太nǎinǎi我太太nǎinǎi都是抢来做压寨夫人的。只是到了我爹爹这一代,他寻常的漂亮姑娘,好好地非要抢个大家闺秀回去做夫人,也就是我娘了。”
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么说,你们山寨里的女人都是抢进去的?”
“可不是?就只我一个是生在山寨里的。”
“那你娘亲nǎinǎi太nǎinǎi什么的不知道往回逃?”这朱颜血长着一张高贵冷艳的脸,一说话就露气,跟个小姑娘似的,见她说话好笑得很,我不禁好奇起来.
“逃啊,当然逃啦。nǎinǎi辈儿的都逃好多趟啦,不过马头峰地势险要,一个小脚女人怎么可能逃得出去?都是一遍遍的被抓回去了。爹爹说,女人只要一生孩子就老实啦,再也不想着逃啦。”朱颜血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她笑起来当真好看,连我是个女人,也不禁多看几眼。
“nǎinǎi辈儿的都逃,那你娘呢?”
“我娘啊,还真是奇怪。我爹说他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