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道,“你难道不也是吗?”
“是,我们目的不同,但是对他忠心耿耿。”
三保对着我笑了笑,道,“我过去了,马上就要大战,王爷也许有话要吩咐。”
“去吧。”我目送他走过去,往自己的帐篷走去。却在途中见到朱颜血正坐在一块干枯的草皮子上,拿着一片树叶子吹着不知名的曲调,虽然单调了些,却悠扬的很,不禁停下脚步,静静的听她吹完了一整曲。
她身后是无数帐篷,更兼草木皆枯,一片萧条,更衬得她肤白胜雪,身上一件朱红色毛毡大氅也夺目无比,我走上前去问道,“你不冷吗?”
“北方苦寒,不如南方湿暖。马头峰上的山寨里全都是用木头混着山石靠着山洞修建的屋子,冬暖夏凉。”朱颜血将方才吹声的树叶用两只纤细的手不断的撕扯着,那一整片树叶渐渐的变成一条条,她将那碎成条的叶片全都扔到地上,抬起头对我笑道,“朱棣只要打赢乐仗,我们都可以去南方。”
“你想家了。你今天没有和大伙一起用饭,而是和你马头峰的几位当家的一起吃的饭。这样不好。”
朱颜血脸色微变,“我和兄弟们吃个饭,怎么不好了?”
“你们已经缴了械,向燕王投降了,所有人都是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