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情,唯一的意外就是楚千凝受了伤。
所以……
他们几人如今的心情很是忐忑。
待到主子回来,怕有他们受得了。
楚千凝听冷画说了这么多,面上虽未露分毫,可心里却震惊极了。
黎阡陌……
他竟看得如此远!
难怪他不答应带自己一起离开,原是留了这一手,想来也是有意利用此事彻底绝了景佑帝的念头。
可是——
“只是假装行刺,连伤都不受就想令景佑帝相信,这可能吗?”
“主子说,只要您有舍命救他的举动就行。”
“为何?”
“这……主子没说……”冷画摇了摇头。
再多的,她实在是不知道了。
不过单单是这些,就足以令主子在回来时将她大卸八块了。
冷画生无可恋的跪在地上,想着自己赚的那点银子够不够买一口上等棺木。
楚千凝仔细想了想她说的话,忽然开口问道,“先发制人的招数……你们不是第一次用了吧……”
景佑帝对她的心思自是不必说,可自从她和黎阡陌大婚以来,他便一直安分的很,想来也是他们做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