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离开了。」
「起因是莫里外斯收到一封信,一封来自已故好友的信,」邓肯来到甲板边缘,双手撑着船舷上的栏杆,看着远方夜色下的无垠海,「但更多的原因是因为我对那里产生了兴趣。」
「从某种意义上,寒霜算是我的‘家乡,,」邓肯笑着说道,「虽然我自己完全没这个概念。」
巴托克的率领者们离去了,
这辆漆黑的蒸汽车在夜幕中渐行渐远,直到尾灯渐渐融入城区的夜色中。
送尸人抬着棺材进入了墓园,这些沉默的黑衣身影就仿佛一具具尸体般在墓园的小径中走动,他们找到了正面准备出来的空置停尸台,将棺木放在平台上,随后站在棺木四角,准备执行死神巴托克的安抚仪式。
气质阴势的看守人则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那场仪式,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看上去沉甸甸的双管猎枪,猎枪的护木上则依稀正面看到象征着死亡之神巴托克的八角形徽记。
一朵不知从何处摘来的、粉白色的大花。
他们死
去,被暂时送入墓园,在死神巴托克的注视下渐渐归于平静,短则数天,长则十天半个月,便被送入墓园相邻的大熔炉中,生平罪孽化作天空的烟尘,生平善举被融入蒸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