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去,这件事令杜尚难过得浑身发抖。
蔡方元则目瞪口呆的,他瞧着世贸大厦熊熊燃烧,然后轰然倒塌,他张着嘴:“……这真不是在拍电影?”
余樵站在他们四个人中间,看上去是最冷静的那个。“美国空军不是世界第一吗?”余樵不明白。
林其乐说:“余樵,你有蒋峤西家里的电话吗?”
林其乐想打电话给蒋峤西,告诉他,真的不要去美国了。那个地方现在有恐怖分子,很不安全,很多人都死了。
可电话嘟嘟嘟了一阵,仍是没人接听。
林其乐放下余樵家的电话听筒,也没留下吃晚饭就走着回家去了。
九月中旬,余班长和林电工开车带厂区里的孩子们一起去市里玩。
“樱桃,”余班长的大手摸在林其乐脑袋上,他们爷俩一大一小两个脑袋,贴在珠宝专柜的玻璃前,看那一个个琥珀吊坠的价格标签,余班长说,“你看看,想要哪个,叔叔给你买!”
林樱桃看了一圈,撅嘴:“我哪个都不喜欢……”
余班长眉头一皱,笑了,回头看站在他们身后的林电工。
林电工把闺女搂过来,低头道:“曾经沧海难为水!是不是啊樱桃。”
一群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