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瞧了眼蒋峤西的脸。过于白净了,但这个人从感觉来讲,不像是个多么循规蹈矩的人。“帅哥,”她笑道,“不想纹身吗?”
蒋峤西抬起眼,朝墙上这么多纹身照片看了一眼。
林樱桃和蒋峤西一起坐上了地铁,是07年时还没有开通的地铁四号线。风声呼啸,蒋峤西对林樱桃说:“要不是这么赶,明天还能陪你在北京逛逛。”
林樱桃抱着他的腰,余光正好瞥到上面的北大东门站。
“你怎么还骗我学姐说你是清华的。”林樱桃在蒋峤西身边坐下了,嘟囔。
“那我说我是薄扶林职业技术学院的,她瞧不起我怎么办。”蒋峤西轻声说。
林樱桃笑起来。
“我们积水潭师专的人都很有礼貌,一般不会随便瞧不起人。”
*
时隔四年,林樱桃没想到她又有一天来到这家酒店,还是蒋峤西带她一起来的。
电梯外的那面镜子,映出了林樱桃如今的面孔,还有蒋峤西握着她的手匆匆走过的侧影。
林樱桃穿着小白鞋,走进套房里去,隐隐约约的,好像还是这一间。她看到蒋峤西的旅行包就放在沙发上,就是曾经她和蒋峤西一起吃过晚饭的沙发。
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