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石山右脚的拖鞋又飞了过来,沈平川脑袋一偏,闪躲开。
今汐把两只拖鞋都给沈石山捡了回来,狗腿地放在他脚下,回头冲沈平川道:“别想转移矛盾,快老实jiāo代,为什么泡酒吧,还跟人打架!”
沈平川像看小白眼狼似的看她一眼,说道:“我是为了谁!”
今汐拧眉:“总不能是为了我吧,我请你去泡酒吧的呀?”
“还不是因为……”
沈平川踟蹰了片刻,终究还是放弃,乖乖对老爸认错:“还不是因为最近学习压力大,朋友拉我蹦野迪,遇到小流氓对老子出言不逊,我一时没忍住,把他揍了。”
“这不是刚开学,哪来的学习压力呀?”
今汐才不信沈平川这套说辞,她还不知道他吗,他简直就是台学习机,能有什么压力?
“沈叔叔,你别信他,肯定有别的原因。”
“小屁妹你闭嘴,又皮yǎng了是不是。”
“你还有脸凶你妹妹!”沈石山直接抄了撑衣杆回来要揍他:“你到底说不说实话!为什么打架!”
沈石山是个老糙汉,不太会教育小孩,他从小就是吃棍子长大的,因此一贯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也好在沈平川从小乖觉,很少挨